来的悄无声息,走的干脆利落。
看了看依旧紧闭的房门,飞流叹了口气,花夭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导致长乐和上神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现在都自闭了的现状,果断躲了出去。
只留下飞流一个人看着羽光,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状况如何。
羽光躺在自己的床上动也不动,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仿佛还在梦里般,让他觉得有种不是很真切的感觉,长乐缩在他臂弯中,那种压迫感好像还在,发间潮湿馨香的味道也在。
现在倘若谁闯进来的话,定会惊讶的发现清冷远尘,修己沐礼的羽光上神竟然一丝不挂,身上还有不少被抓破的痕迹,但是,更明显的是羽光身下那早已干涸的血迹很是明显。
当羽光最终决定下床,起来收拾一番的时候,发现了床上的痕迹,愣了很久,有些不知所措的将手掌覆了上去,触摸了摸,触手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羽光有些不甘相信。
伸手扯过床单然后仔细挽起对折了起来,直至折成了一方不大的形状,将长乐散落在床下的睡裙也捡拾起来,将两样东西合在了一起,仔细收了起来,最后才从衣柜里面取出衣物给穿上。他的衣服肯定是被长乐给打劫走了。
君子慎独,君子知礼,君子……
当羽光内心默念着一些有的什么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的红晕久久都没有散去,灿烂若朝霞的眼睛十分沾染了微微的雾气,有些羞涩有些欢喜还有些不知所措。
待将一切收拾的七七八八之后,羽光才走了出去,将窗户和门大开,也将那些令人脸红的气息给消散掉。
整理好了之后羽光就准备去清池沐浴了,清池的水分成了两方,自是羽光有他独独用的那方,飞流就在羽光房间的门外,当羽光出来的时候她便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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