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桑雪也没叫她,等长乐下楼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坐在那里吃上了,长乐垂着头霜打的茄子样的不敢抬头看他们。
昨天还气氛融洽的坐在一起吃饭,今天就真的乖乖践行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行为习惯了。
“我今天要去办点事,你们随意。”长乐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墨痕今天居然稍微打扮了打扮,虽然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头发和胡子明显捋顺了很多。
没敢问他要去哪里,也没敢问什么时候回来,长乐只敢低头扒饭。桑雪气呼呼的看着她,等长乐求和的眼神看过去他又瞥向一边。
哎,真为难。
既然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饭后就去海边走走消消食物好了,就好像放松来旅游的那样,就好像当初隐世躲在司家一样,天大地大,人也跟浮萍似的,无所依依。
长乐忽然有点想念起她远在尼加拉瓜的父母和小弟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屋外的蝴蝶蹁跹,花儿你艳我三分我压你一头的纷纷绽开,树木也抽青芽了,复苏的迹象即使在神族也是格外的动人,可是羽光却有些无心欣赏屋外的春景。
春色撩人也不比心上人撩人。
飞流忙进忙出的筹办着春日的事情,不少神族间的来往事务都要处理,而往往这些事情羽光是不怎么亲自动手的,他也没有丝毫兴趣应付这些。
前段时间说是雪女违反神族的条例被天帝给贬下去了,飞流在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羽光倒是注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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