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载着司北回到了家,看着自家哥哥跟个桶似的,也不敢说什么,瞅着个机会就溜了。盛怒之时,需避其锋芒,改日再会。
司北也是铁了心了,要是魔族真的找上门,就让他们狗咬狗吧,他是不会再掺和进去了,谁谁掺和谁傻。上赶着给人家送命的吗?你看人家珍惜吗?人家都不屑。
这也是司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气愤,以往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不算是不负责任,他只是不想为别人的错误买单而已。
魔族越狱该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结果落到司族头上就变成了不明不白的任务,要不是发现的了王成的事情,他们还被蒙在鼓里,倘若他们蹲守在非白家做走狗,那司家还不如就灭族算了,干什么屠灵者的事情,屠灵者不过也就是神族的怜悯之物,让他们为刀俎为鱼肉之前还能挣扎个两下,到头来不过还是任人宰割,什么守卫人族的秩序,就是一堆屁话,他司厘不照样还是要名要利?!
越想越气的司北也没有回到部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触眼可见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碎,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眼下他也不想告诉长乐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想长乐去白白送死,一只就算了,非白明确说了有三只,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想通了这一点,司北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前所未有的疲倦感袭了上来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接收到司北消息的长乐,也去了现场,她问了凌宇要具体的地址,然后拒绝了他的接送自己一个人打车过去了。
为什么要去是因为她怀疑羽光肯定去过那里,而且,是否去过的话要问问地精,或许地精可以帮的到长乐。
但是长乐没有跟地精沟通过的经验,以前她只见过羽光喊了一声,地精就冒出来了,她也想喊一声,如果神族的人都可以叫地精的话,那么她应该也可以。
到了被贴上隔离带的地方,长乐站在了不远处。学着羽光的样子喊地精。在空旷废旧的体育馆操场上,因为这边几乎没什么人会过来。
长乐也不管自己的样子很搞笑,就一个劲的嘶哑着嗓子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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