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海上呆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墨痕钓的感觉差不多了,方才把船给开回去。末了靠岸的时候墨痕才说今晚吃烧烤,他们钓的鱼,另外在准备些蔬菜什么的,直到这个时候长乐才明白为什么上午他在劈柴,原来就是在为烧烤准备啊。
不过晚上在海滩上吃烧烤吗?长乐还真的有些期待了,她记得冰箱里还有蔬菜培根什么的,那还有烤鱼,作料什么的回去稍微准备一下,想想忍不住有点小激动了。
长乐其实是很好奇的,因为在她看来墨痕就像是个贫穷的渔夫,没有收入来源没有家人接济,一直就是一个人住。
但是自从他们两个来了之后,很明显置办了很多东西,也没看到墨痕做什么工作,每天就是打渔或织网还有钓鱼,长乐对这些不懂,但是怎么都觉得墨痕莫名的有钱。
至于是怎么发现墨痕有钱的,是他们使用的碗筷底子都是印了花的,某名贵瓷器厂的,衣柜里的衣服也是有吊牌的,什么fre
ch什么italy什么生产的。
墨痕甚至在靠窗的书桌上准备了专门的化妆盒,打开之后就是巨大的化妆镜和一系列的化妆品,但是长乐也不认识,只有其中一支金灿灿的像个门把手的口红,面上是黑色的ysl标志,苏素说过这个叫圣罗兰,日期还是比较新的。
刚开始长乐对房间里的东西还有些缩手缩脚,但是住习惯了之后越熟悉越觉得奢侈的紧。细节的地方都可以发现墨痕的用心之处。但是墨痕自己却整天搞得灰不溜秋不修边幅,衣服也就总是那么几套。洗衣服的时候就丢进滚筒洗衣机里面。
这种贫穷和富有矛盾的冲击让长乐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族长嘴巴里不小心说过的糟老头子并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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