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夕听到长乐这话脸色默然也阴沉了下来,确实是当日他像她动手了,但是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
闻言,苍耳的眼神转移到了长乐身旁站着的夕的身上,看对方一副略微有些尴尬的神色,不由有些狐疑。
“出事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跟墨痕上神说,直接离开了那里。”长乐接着说道,“如今你这般审问我不觉得有损天帝的颜面吗?为了个普通的杂种?”
苍耳再也忍耐不住爆发了出来:“你污了我神族血脉在这里跟我大放厥词?”整个殿中回荡着他的怒吼声。
而此时的殿外,三三两两不知不觉已经站满了神族,只得了凛君的命令说是在殿外等候等待召见,如今过来了却只是听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如何?你作为天帝,与魔帝勾结残害无辜,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就是一场可笑的阴谋,人族卷入其中又吃了多少苦楚,只不过是没有满足你的私欲而已,说是三界中最公正的存在,如此可笑。”
“我说过!三界之内的界限不允许任何跨越,任何也不允许!没有人能够破例,先前是我疏于管教,如今我要将这些给纠正过来!”
“这就是你滥杀无辜的借口?”
“那不是无辜!那些都是杂种,包括你在内,都是杂种!杂种!”苍耳被彻底激怒了,早先有所别扭隐藏的事情如今被个人族当众给揭露个干干净净,这他如何能容忍的了?
此言,尽为殿外站着的神族所听见。
“把你拿来的要挟我的给放了,我这条命,你要便拿去就是。”长乐看着面前生着四面,皆是怒目圆睁身上金鳞隐约可现的模样也不畏惧,她已经做好了来了就不打算走了的觉悟。
听着这话旁边站着的夕皱了皱眉,他觉得长乐想要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用这种交换的方式,他不能扳倒现在的神族,但是救人肯定是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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