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说这生活中没有烦恼是不可能的,就是有个不速之客会常来这里打扰。
还能是谁,自是盘古之眼的那个夕。
每找一世无功而返的时候,夕便会过来这边,逗逗桑雪,然后跟长乐说说话。每次桑雪都会格外的紧张戒备,生怕面前的这个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七七八八的算着防备着,这些么些年下来,也快百来年了,估摸着往日的日子,差不多也快来了,哀叹着把埋在土里的酒给取出来了。
扛着除草的锄头,一手提着酒罐子慢悠悠地走去长乐的墓地,春草又盛了,也该理理了。
等桑雪到了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个身影站在那儿了。
听到了动静对方直接的就转过了身,清俊文气的脸上有道斜生的疤痕格外显眼。
桑雪皱着眉疑惑地看了眼,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这脸上还没有疤痕呢,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夕微微笑了笑说道:“打架打的,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好好地躺在那里化为尘埃白骨,还问怎么样?每次过来都问怎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长乐诈尸了天天活的好好的呢。
桑雪翻了个白眼,把酒坛子给丢下来,人族的五粮液,看起来包装不错,夕托桑雪埋在土里贮藏,说是越久越香,难道没有保质期吗?
“喂,你干嘛!”桑雪还没腹诽完,夕径直抢过了锄头,动手给长乐的坟墓锄起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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