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天帝华服锦衣,卸去了多余的修饰,一身白衣素服,如瀑的黑发流泻在身后,眉宇间尽是沧桑,像是颠沛流亡的失魂人。
“你们先离开这里,我想跟长乐单独说说话。”静默了好一会儿,羽光才缓缓的这样说道。
风琴敛了敛黯淡地目光,转身莲步轻移走远了些,桑雪也乖乖的退到旁边去了。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羽光倚了那株落了叶的枫树坐了下来,然后兀自盯着这埋葬的长乐的地方的发呆,良久没有动作。
“长乐。”话到嘴边曲折几弯却到底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当初没有答应来到非白魔君的魔族学校视察,会不会就不会遇到她,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会以长乐之死来终结所有的事情?
初识得她时,只觉幼稚又弱小还是个杂血脉的狼崽子,便不甚在乎。
结识得她时,只觉得她隐忍又忍耐,性子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不喜言谈,但是却在熟识的人面前表现的源泉活水般生动,像是在他心里淙淙流淌。
喜时,便觉得她一切都好。
恼时,便觉得她不解风情。
直到离开的时候,他方恍然,有些人在她的生命里出场时就编好了编号,排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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