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要是白天如同黑夜那般安逸就好了。
无非是换个地方生活,原本还有些逆反心思的她,此时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在夕的眼里就是为刀俎为鱼肉,丝毫没有反抗的样子,失去了生气。
但是这些看在夕的眼里就是如同行尸一般,让他觉得长乐跟他待在一起是极度勉强自己的行为,尤其是晚上。
是的,没错,他们两个同床共枕。
自始至终,对于性别意识这个东西,长乐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也没有不自爱过,跟谈不上不保护自己。在比自己厉害太多的对象面前,有的选吗?
冷漠的伪装不过是堤防,满脸的拒绝和不感兴趣就跟死人脸一样,正常的男性看了都觉得丧。
对于不通人事的夕来说,想要接近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对象,无外乎是近距离接触靠近,而夜晚就是最好的助攻。
他并没有扩建自己的房屋,还是跟长乐睡在一张床上。
早先的时候长乐是要求睡在地上的,但是夕并没有同意,以强硬的手段把她掳上穿,并且羞辱她,不是谁都能睡的货色吗?
冬天冷,从头冷到尾的那种,但是也丝毫未及长乐心里的冷。
只要夕表现处一点点想要侵犯她的迹象,长乐就自伤,虽然破魔刀已经是交给了墨痕,但是长乐总有办法弄出各种各样尖锐的东西,然后自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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