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长乐有怀孕的可能性之后,墨痕就去报了班学习。
虽然他年纪看起来有点大,但是母婴班的同学们丝毫没有嫌弃嘲笑他。课程一个星期就两节,每节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对于墨痕来说时间上自然很是充裕,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去跟上课程,因为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去确定,那就是长乐到底怀孕了没有。
心里有事情的墨痕手也被煎鸡蛋的油锅给烫了好几个油点,但是显然他的注意力还不在这个上面,他比较关心长乐的测试结果出来了没有。
“好了,可以叫她吃饭了。”将煎蛋放到瓷盘里端着去餐桌,随口跟桑雪说道。
桑雪也有点疑惑,因为以往这个点长乐已经下楼了啊,木质的结构的楼梯的踩踏声本来很是明显的,前两天墨痕不知道抽什么疯全部给加上了绿色明亮又鲜艳的防滑垫,看起来跟房间整天的装修格外的不搭,天知道大叔抽什么疯。
“长乐,吃饭!”桑雪站在楼梯口冲着楼上喊道。
良久,没有应答。
就在桑雪准备上楼去敲她的门的时候,长乐慢慢的走下楼了,脚步轻缓面无表情,看的桑雪惊悚不已,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桑雪看着长乐跟失了智一样坐到了餐桌旁,然后机械的拿起筷子吃起了早饭,将她那份吃完,然后将温热的牛奶的一口喝掉之后就机械站起身来然后什么也不说上楼去了。
墨痕的脸色倒是很淡定,没有什么异常,坐在座位上慢慢的吃自己的早饭,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搞得桑雪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奈桑雪也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面,然后啃起今日份的面包,叉起今日份的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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