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肯定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不然不可能这样。
长乐是如此健全的人,而且生性独立也不愿意别人太干涉她的生活,更遑论这种控制般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长乐到底怎么了?
台风天持续了快一个星期,直到雨停后一个风平浪静的早晨,墨痕率先就出了门,他担心他种在院子里的瓜秧,绿油油的苗哪里经得起摧残。
而他们还在餐桌旁耳吃早餐,今天的餐桌布是绿色格纹的,墨痕每天都会换桌布的颜色,说是要调适心情,今天依旧如往常那样,长乐啃着面包有点漫不经心,沙拉吃起来有点让她的胃里泛酸。
数数日子快四个月了,妊娠反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目前她还是跟正常人无异,肚子也看不出来什么,长乐觉得自己有必要要去研究研究母婴方面的书。
在这个早晨的某一刻起,她忽然觉得,即使留下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管是男孩子和女孩子。
没有去想现在远在哪国的父母和弟弟,也没有去想逝去的朋友,更没有怀念逝去的过往,虽然在那种极度焦躁和痛苦的日子里反复挣扎,想过将什么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跟林景安一起离开,但是牵挂的对象还在,她不能任由谁去伤害她在这个世界上无比珍惜的桑雪还有其他人。
或许自始至终如果她是孤家寡人,便不会遭受到这份负累,原本她可以那么冷漠和排斥对待他人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拥抱了那份温暖。
或许人一出生,就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互相折腾的也说不定,没有人会是座孤岛。
想着想着长乐就出了神,手上啃面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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