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所有的魔族都觉得自己并不比神族的差到哪里去,但是或多或少都有些畏惧的感觉,比起神族,他们更愿意欺负人族,毕竟人族看起来有些弱小无助又可怜。
苍耳带着神族冲进虚空之境的时候,夕正带着所有的苍耳所痛恨的对象站在一起。
或许所有的火拼都像星火开始燎原的那样,当火星和可燃物接触的时候,就好像现在的苍耳和夕。
苍耳就那么炸了。
一声令下,所有的神族朝着对方冲了过去,或许继承了人族血脉的要稍微弱势一些,神魔结合的会稍微强大许多,但是其实综合实力来说,比之神族,他们也不是很弱。
刀叉剑戟亦或者棍棒锁链再是枪鞭火炮,能够想象的出的武器都像个大杂烩似的穿梭其间,称手就行。
原本绿水青山亭台楼宇或者是自成风格的生活模样,都被神族的突然闯入给破坏了。
双方都不知道为什么,亦或者他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为什么神族的只知道听从苍耳的命令,因为这是上头的命令,不能不去服从。夕不说,那些不能称也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的生命去奋斗。
黝黑坚实的泥土,硝烟弥漫,所有还在奔跑的,纷纷化成了野兽,展现出最原始的凶猛,他们的脸上不复往日的平静,种种狰狞和愤怒。
在各自将领的带头冲锋下,他们撕扯纠缠在了一起,像是两条汹涌的河流拐过尖锐的山头交汇碰撞,然后迸溅。
大面积的互殴使得断臂残肢漫天飞,那些释放能力激起的冲击,跟逢年过节放烟火那样,要么整齐的炸开半边天,要么是忽然在哪里蹿出来。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弥漫周围,目之所及处也是一片猩红,全都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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