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久了,自然愈见血丝深红,泛着血腥气。
被她周身的戾气吓了一大跳,刚准备安抚的时候,陡然发现长乐的手心滴答滴答有血珠不断落下,许久未曾修剪的指甲尖锐又长,刺破皮肤的疼痛也丝毫不能影响到她此时浑身炸毛的状态。
惊觉自己失言的夕连忙走了过来将长乐的双手用力给掰开,让她不要再伤害自己,然后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拥着她的背,一手抚摸着她的头顶轻轻安抚。
“我无意的,我无意的,不说了,不说了。”
但是长乐并没有回应也没有理睬他,只是那么直愣愣的站着,胸中充满了愤怒还有仇恨的情绪,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沦为现在这样的状况?现在又摆出个假好人的样子给谁看?
夕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是觉得她现在肯定很难过,虽然他不能理解人族的很多情绪,但是失去一个孩子对于母亲来说应该是非常大的打击。
记得那会儿,长乐住院他陪床还是叫安景的时候,在医院里面就遇到不少的病人。
其中有个小姑娘就让他印象挺深刻的。
那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看起来学生气息还挺浓厚的,长得也乖乖巧巧的,扎着个马尾,背着双肩包。
至于为什么让他印象深刻,是因为她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医生是这么说的。
来的好像是小姑娘的父母还有她对象,还有他对象的父母,一大家子吵吵嚷嚷的,在医院的楼道里面,引来很多的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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