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细的蛛线飘在我面前,那应该是尸体边的火盆的热力,把梁上的蜘蛛逼了下来。
我懊丧地把蜘蛛甩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眼睛里忽然好痒,我揉了几下,突然脑门一麻,心中叫苦不迭。
肯定是刚才我捂脸时,把手指上残留的金老板的泪水不小心揉入了我眼中。
好在一会儿眼睛就不痒了,金家人又因为我做完了法事,热情地邀请我入席喝酒,不一会我就把这事忘到了脑门后。
金家的丧事办得真热闹,经不起金家亲朋的劝酒,也不知喝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却觉得兴奋极了。
见我酒高了,金家人极力劝说我住在他家。可我怎么会愿意住在这样一个晦气的地方?在我的坚持下,金家人无奈,只得由着我跨上了自己的车子……
大半夜的,乡间路上早就不见了行人,甚至都很难见到一处灯光。看着驾驶台上金家人塞上的那一沓崭新的钞票,我兴致颇高地哼起了小曲。
车子刚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我下意识地踩了踩刹车,按了按喇叭,示意行人靠边给我让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