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
“哦?竟是朱温嫡子。换做我,我也会把人安排在朱友贞府中。”
“此话怎讲?”
“朱温一旦称帝,有三人最有资格争夺东宫之位。其一便是朱友文,只因朱友文跟随朱温多年,南征北战,功劳最大,且据说其人风姿甚好,颇得朱温之意,只惜朱友文乃朱温养子;其二,便是朱友珪,朱友珪方及弱冠,乃朱温亲骨肉,不足之处便是其母乃亳州营妓,名不正,则言不顺;其三便是朱友贞,朱友贞乃张惠夫人嫡出,为人内敛,虽较二位兄长年幼,然恐怕最能折服百官诸将。是以潜入朱友贞府中,的是良谋。”
“郎君之意若朱温篡位,朱温的太子之争也在所难免?”
“这种事不绝史书,国初不是有玄武门兵变么?太宗皇帝的几个皇子也曾明争暗斗,最后与世无争的高宗皇帝却独得大宝,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那我们明日先去找汴河边的牡丹,如何?”
“她叫什么名字?”
“凌波。”
“好名字,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她擅长什么?名如其人吗?”
“郎君可猜错了。她就擅长来往市井,做一个普通小人物,市井营生,她大半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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