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伦将器械放回医疗箱,整理完向众人点头示意,然后拖着箱子,快速爬出了掩体。可没离开多久,他又返了回来。
“忘了什么东西吗?一等兵。”肖恩没好气地问。
“不好意思,刚才有件事忘说了。”科伦抬起右臂,揭开腕上通讯器的防护盖,取出插槽内的存储芯片,递到中尉与老爵士面前说道:“Z40把这个给了我,它让我告诉你们”
还未及说完,一张棱角分明的机器脸,瞬间从通讯器里被投放出来。
Z40挥舞双臂,操着令在场人生厌的腔调说道:“嘿!埃利斯托主人,肖恩中尉,我们又见面了。你们让这小子把我丢入杂乱阴暗的储物室,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我复制了自己,现在就栖身在这小子的通讯器里。”
它探身指了指科伦手上的芯片,不无得意地说:“这东西已经没用了,它不过是个载体,一个幌子。请原谅我这么做,大兵,如果当时我如实相告,你很可能会拒绝,我不想冒险。”
“正相反!”科伦狠狠将芯片摔在地上,用脚尖反复碾着。“当平等誓言在你我口中响起,机器与人就成了朋友,甚至是兄弟,我一直秉持这种理念。但你的所作所为却令人失望,不仅玷污了誓言,还枉顾了我的信任!”
此言一出,Z40立刻针锋相对:“你不觉得自己所说太过偏颇吗?誓言即便能唤起你的道义,你的良知,但在根深蒂固的生命体理念作用下,你还是趋向于维护与你有着同样身体构造的智能生物。这一点,从你对待赛德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一二。”
“我那样做,只是不想激化矛盾,你难道听不出来吗?”科伦辩解道。
“我是机器,和你们不一样。”Z40用手敲打着脑袋,蜂鸣器中发出铛铛的金属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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