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顾忌着自己,外面的人却要顾忌的更多。
自走出掩体后,老爵士第一时间便是放眼搜寻他的管家。正巧,墙角的一个白色实木大型展示柜映入眼帘。上面的玻璃柜门四敞八开,内部陈设的珍惜摆件因震颤或翻倒,或掉落,唯有最下面的储柜门庭紧闭。它能如此牢靠,既非上锁上栓,也非磁力吸附,而是因为有人在里面拉拽所致。如此判断的依据是,门底缝隙有片灰蓝色衣角被夹在了那里,夹杂期间尤为醒目。
埃利斯托?默顿一眼就认出了它,冲其吼道:“从柜子里给我出来,亚比思可怜虫!”
听到主人的咆哮,赛德不敢怠慢,紧张而惊恐地推开柜门,连滚带爬想从里面出来。可天不遂人愿,斜背在身后的爆能枪正好上下卡住,他就像一只被捕鼠夹钳住腿的老鼠,茫然无助地横亘在柜口,任其怎么努力扭转,也无法从中脱困。
“我被卡住了,老爷。”赛德表情尴尬,显然是在求援。
“去帮一下那个蠢货,大兵。”
“遵命,长官。”
科伦强忍着笑容走到展示柜前,蹲下身从随身工具包里取出把尖嘴钳,夹住枪带扣的栓头娴熟地一拧,然后往外一抽,便让带扣分离。之前两人没有交流,亚比思人也未做任何准备,瞬间的释放,使他猝不及防,身子由于惯性向前一挺,重重摔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吭哧一声,赛德顿觉脸部受到重击,近乎晕过去。但意志没允许他这么做,究其原因可以归结为,多年养成的听命性在与自我保护意识较量中占据主导,致使伤害已达到晕厥点,也能留有余地不予触发。更为主要的,埃利斯托?默顿治家如同治军,管理极其严苛,而且实行评定淘汰制。他会给每个人打分,每一季度汇总结算,未达标者或降级或淘汰。这一制度使得人人自危,尤其是对千辛万苦爬到管家之位的赛德来说更甚,他想要留任,就不能出一点错。弦绷得太紧,人便有些神经质,对埃利斯托?默顿的只言片语,细微举动都极其敏感,能如条件反射般给出相应反馈。习惯一经形成,身体机能也在潜移默化中同步递进,以至于能抑制感官,磨灭天性。
赛德在原地缓了几秒钟,整个人马上恢复活力,像触电般从地上弹起。他回头看了眼科伦,既没道谢,也未恶语相向,而是揉着被摔疼的脸部,直直站到自己主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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