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声甚为沙哑,像砂纸刮过锅底,让人听来全身不舒服。帕森看起来有些老迈,脸上的沧桑感很重,人也不是特别精神。参杂在这些精力充沛的索坦人中,显得既突兀,又格格不入。他手握着杯子,贪婪地将杯底呡完,这才慢吞吞地起身,踱到‘疤面’的身后。
“老大,找我什么事?”
“为这位女士诊治额头一下。”
连病因都不说,仅仅是指明部位,‘疤面’认为就足够了。
更可笑的是,这位索坦医生帕森也不多问,兀自从背囊里拎出个仪器,在不征得娜瑞塔同意的情况下,对着她脑袋就开始扫描。
“头皮完整,表面没有淤青或伤口,头骨并无骨折,颅内压强正常,没发现血块,牙齿”
他盯着荧屏上的数据,自说自话,嘴里嘟囔个没完。
站在旁边的‘疤面’,则半眯着眼睛听着,表情即陶醉又认真。
两人都陷入了旁若无人的境界,看上去就像在演一出拙劣的舞台剧。剧情虽然冗长而无趣,演员却是全情投入,一丝不苟。以至于太醉心表演,都没有留意台下早已人去楼空。
“咦?!”
帕森发觉不对,停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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