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越隔栅的过程中,‘疤面’没有注意脚下,结果踩翻一只空酒瓶,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库姆已出现在上空,气势汹汹地向他砸来。硕大身体,加上肌体赋予的冲击力,只要接触到丝毫,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所以迎击是不理智的选择,只有避其锋芒,保证自己活下来,才能有机会再战。
‘疤面’努力向左边侧滚,之所以努力,是因为周边的杂物太多,不仅有桌椅酒瓶,更有很多人类侍应生的尸体。这些他之前造的孽,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他,或横倒,或竖卧,交错堆积在一旁,成为生命通道上的减速带。
“见鬼”
咒骂之中,‘疤面’连滚带爬翻过一具尸体,成功躲开了库姆的着陆踩击。
“咚”落地声异常沉重,在两平方的范围内,引起了短促的地震。而且震感强烈,将地面小的杂物统统颠起,有的彼此碰撞,有的则翻滚跳跃,似乎一时间它们都有了生命,在争先恐后逃命似的。大的物体虽然没有躁动,但也出现了移位,‘疤面’就感觉旁边的尸体像被人轻推了一下,微微平移后,与自己肩并肩地贴在了一起。
试问何等的力量,才能创造出如此的气势和冲击!
如果之前被单手提起让人害怕,接下来掀翻金属箱令人惊讶,那现在这种近距离感受冲击,就是深深的震撼,并伴有发自心底的胆寒。
‘幸好躲开了,不然一定会被踩成肉饼。’
‘疤面’细思极恐,不免背后一凉。但转瞬,思维又回归正途,求生的本能让他举起枪,准备做近距离搏杀。
这是赌命的打法,也是无奈之举。如果站起身逃跑,速度和距离都不占优势,估计只能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杀不死他,也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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