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整个飞行过程都是完美的,唯独着陆时出了有点小问题。‘疤面’巨大的身躯,在飞入杂物间之前,与左侧门框发生了紧密的接触,使得金属面上留下深深的凹痕,也让‘疤面’的左肩膀严重脱臼。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被阻挡在外,而是借助巨大的惯性,生生挤入了杂物间。先是斜撞在右边屋角,接着又弹到左边墙上,这才收住势头,顺着墙面掉落下来,并将里面的一甘器具全部打翻,零零散散间几乎将‘疤面’掩埋。
不多时,库姆出现在了门口,他先用耳朵听了听,确认里面有微弱的喘息和呻吟声,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抱歉,我忘记计算门的宽度了。”他抚摸着门框上的凹痕,看上去很自责,可转眼却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但却验证了你很结实,这就让我放心了,看来你一时还死不了,那我们就接着玩吧。”
当盖在身上的器具纷纷滚落,‘疤面’知道自己即将离开杂物间,他会被库姆拖回大厅,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无力抵抗,刚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在这儿坐好,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库姆像是对待布偶似的,把‘疤面’摆弄了一番,以便他能端正地坐在眼前,供自己观赏。
“天呐,依我看来,你现在的情况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
从直观上来讲,这样的用词,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红肿变形的右手腕和食指,因为脱臼而不能活动的左手臂,冲击墙壁而碎裂的鼻梁,以及头顶额角大片的淤青肿块,脸上身上数不清的伤口和擦痕,有些上面还附带着异物,比如小叉子,碎玻璃等等。除此之外,如果算上心理创伤,那惨不忍睹就略显不足,估计再加上生不如死,会更加贴切一些。
面对嘲讽,‘疤面’不以为然,缓缓抬起头,冷冷的说:“我的枪呢?你把它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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