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抛却思想包袱,莫迪兹侃侃而谈:“在我看来,血月是凶兆的代名词。它的出现,预示着死亡和灾祸,黑暗魔力会趁机被唤醒,重返世间引发战争与不幸。而您的崛起,以及准备完成的事业,都会引发类似的效应。所以在共通的原则下,你会选择它来作为组织的名称和徽记,也就顺理成章了。”
萨维在稍是等待后,问道:“莫迪兹先生,你的观点就这些?”
“大致就这些了。”
“如果是这样,那你之前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这并不会引起我的不快。相反,我还会觉得你说的太委婉,有敷衍我的嫌疑。”
萨维虽未表现出什么,但从词句中能明显感觉的,对方的话并未达到他的预期。
“您这样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这已经是在不使用粗鲁语句的情况下,最大限度表达个人观点了。”莫迪兹略带惶恐地说。
“哦,不不不,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萨维立刻解释道:“刚才的话,只是个玩笑,我很清楚阿德拉斯人的性格,这样的表达,在你们看来已经算是极限了。况且从小的良好教育,也令你们远离了粗俗而直接的语句,既然如此,那只好由我把它们讲出来了。”
“对于您的体谅,我十分感激。”
“不必如此,你我要建立信任,就该尊重对方,懂得包容和理解。”
“您说的很对,我也会秉持这种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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