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早上的一番“温情”,林清清坐在欧远澜的车里,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摆,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果然,人是不能做亏心事的,一做亏心事就容易心虚。不过就因为早上同辰辰开了个玩笑,林清清现在怎么都不敢抬头看欧远澜。
“心虚什么?”欧远澜早就看破了她的那点小九九。
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林清清佯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谁说我心虚了?我有什么可心虚的,呵呵呵……”她笑的分外没底气。
“他们来送你了。”扫了一眼前方,欧远澜停下了车子。
这个人的思维跨度太大了,林清清实在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还在上一个到底有没有心虚的问题里挣扎,而下一秒这个人已经跳转到别的话题上了。
“啊?”她疑惑的扭头看向身边的那人,却发现他已经停下了车正准备往下走。
再回头往前一看,林清清才明白欧远澜的意思,原来他指的是江暖他们来送她了。
秋日的太阳已经没有夏天那么毒辣了,下了几场雨以后,气温明显要凉爽的多。四季轮回,又一个夏天悄悄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们都来了,林清清竟然会突然觉得有些伤感。最怕离别的机场和骤降的气温,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句话,此刻用在这里似乎再恰当不过了。
“你们怎么来了?”林清清的鼻子微微一酸,喉咙顿时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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