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骨子里还是将主与仆,你与我分得清清的。如若平时乏来无事亲近些也无不可,一旦事发便迅速与旁人划清界限好让自己省心省力,这样的陈依依啊,你活得真的好累啊。
“嗯,我知道了。吩咐礼貌周全地招待着,我一小时左右便到”转过头来看着但勋,咬了一下右下唇,既然决定了就这么办吧“另外吩咐下去今晚七点做好招待客人与记者的准备,一切尽量得体,莫失了我林家的风范”命令式的语气让对方只能答道“是是”。
从未对外公开过的林宅,今日竟要因陈依依的一则桃色新闻而露面任世人点评,不知也会讨来多少咒骂声。
陈依依抬起头看了看天,只是希望等会外公和妈妈能在自己身旁支撑着罢了。
从但勋手里抽出左手,在阳光下晃了晃,这么美的戒指,只是戴在了错的人手上。将手抬高让但勋的脸在各指节间中留下,就像是照相一般。他一时的冲动搅乱了陈依依七年来的执着,触摸到了小房间窗口的星辰与灯火,的确很绚丽很温暖,但不能让自己的黑遮住他。
但勋也未有其他动作,只是傻傻的笑着,偶尔配合陈依依的手斜了斜头,让她可以将他的脸记得更清晰。
“现在几点了?”陈依依忽而发问。
但勋抬起戴有表的左手,“下午三点二十八,差两分钟到三点半”完后定定地看着陈依依。
也放下了手,定定地看着他。眉很浓,眉峰突出,鼻子比小时候高了许多,在脸上似山峰拉着海拔,唇略薄,小虎牙。着实不懂为何女人爱说薄唇的男人多薄情,唇与情当真有这种荒诞联系,怕是又一为自己可悲爱情的自欺欺人吧。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那双眼,在多少个无助难眠的夜里,陈依依靠着描摹出这双眸而入眠。有笑意时,月牙会代替星辰给我光芒。他就在这,陈依依的星辰,陈依依的月光,陈依依的但勋。从一数到一百二,足足两分钟,够了,斜着眼看见表的分针指向了六。
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让胸腔充满勇气,一鼓作气拔下左手的戒指,郑重地放回但勋右手里。“我后悔了”没有其他的解释,起身想离开这个自己亲手捣碎梦的地方,却被但勋牢牢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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