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下车了哦”红唇轻启,声音犹若维也纳金色大厅倘徉的音乐一般,绕耳三日久久不舍得它离去。
众人的眼都随其纤纤玉手看向车中未下来的人,怀着好奇与数不清的羡慕看向这个父亲为商业大亨,母亲为政治各大夫人闺蜜的女孩。
一双纯黑色加扣小羊皮鞋,集蓝黑红三色的美欧范短袖短裙,五官大都随了母亲,清秀不改。唯独鼻子随了父亲陈峰有点塌不过组合起来的效果却是自带几分俏皮与机灵。没错,这就是我,陈依依。十二岁的陈依依,眼眸黑中透着亮不掺一丝杂质,甚至还带着满满的天真。
为什么我叫陈依依呢?最初,我的妈妈林婉给我取名为一一。对,就是最简单的汉字一的重复,因为妈妈爱极了纳兰容若笔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心心念念着丈夫对她一心一意,对这个家庭一心一意。但是,爸爸觉得太过于简单加之难以登上台面,故取了谐音“依依“,倒是有依恋并依靠的意思,也是个好寓意,算得上是尽了为人父的心意了。
我的名字本来应该是饱含祝福的,最终却落得个依依不舍无可奈何,只得独自离去的悲惨结局。也实在是够讽刺的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我,应该沉浸在陈家乔迁的喜悦中。
陈家新宅,是一处比林宅面积大三倍的欧式独栋别墅,自带游泳池与超大面积花园。按爸爸的话说这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停机坪。此时,新家里就像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中所描绘的场景一般,littlepartywillkill
obody,俨然一副bigparty的样子。
众人都在拼命地狂欢着,各异的服饰唱着它们的歌,缤纷的高跟迈着独特的步。在如此的喧嚣当中,我紧跟着妈妈身后,生怕自己在这不熟悉的新家里走丢了。沿途和许多认识的、碰过面的、根本从未蒙面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打招呼。面带微笑,心里却默默想着我的嘴什么时候会自己裂掉,因为假笑太多。想到自己嘴裂掉的倒霉样子又忍不住真笑起来,到底今天是个令人高兴的日子,乔迁之喜自然不是一般。
”sherry,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穿着和平时一样,穿衣很没品的amy阿姨,也就是唐清阿姨的助理,在香槟桌后朝我妈妈招手,鬼鬼祟祟的。
这世界,英文倒是个人人都有的好玩意儿,有时功能胜过整容。
妈妈闻声便挂上标准露八颗牙的笑容缓缓走过去了,这种情况就表示妈妈压根不想理睬她,但凡妈妈表现得越有教养就说明越不想理这个人,心里越厌恶,就好比是在越厉害的敌人面前装备得越充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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