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明显感受到但勋的背向下弯了些许,“咳,咳”传入人耳中的是故意而为之的咳嗽声,许是来缓解此刻的不知所措。
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他愿意等着你、恋着你,与你共赴火焰,赌上自己辛苦打拼的事业与充满希望的后半生,已经是无人能敌的毅与决。此刻的陈依依竟还会奢求他必须懂自己所有的悲切,你是多么贪心的一个女人啊。
“你说呢?老太婆,都六七十了还要我背你”陈依依双眸一聚,心悸难缓。
他复而启唇,“别说你老,你老公我也老了”。陈依依不知道他最后懂没懂自己,但是他的回答又让人对未来有了新的期许,如果真的可以与他慢慢地走到六七十岁,那也会是一个让人沉沦的人生。
“我们去哪啊?”抛开所谓的悲苦人生,回到眼下的问题。
“不是背着我的老婆找吃的吗?”但勋沉溺在方才自己设定的情景中。
“我不是你老婆,抱歉”未来的事,对陈依依,变数太多,近年来自己是越发抛缺那些小女孩的坚信不疑。
“想吃什么,但夫人”他将背直了直,用这种仪式感告诉陈依依他不再是六七十的驼背大爷,但在称呼上并未有半点让步。
“我不饿了,想回家”陈依依无力地说着,“叫司机来接吧”,现在的陈依依才想起司机这回事。感觉自己每次都被但勋固定在特定的情景出不来,硬生生被逼着依靠他。求婚是这样,发布会是这样,就连刚才想吃东西也是这样。
心下气不过,乘其不备,陈依依用了咬了咬他的右耳的软骨处。听见他吃痛“嗤”了一声,心下一爽。“你又骗我”,完后陈依依重重将自己的头耷拉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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