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勋在门口站立了许久,似顽童般地一笑后还是来到陈依依身边,用毯子将她裹了起来。
陈依依那时刻紧绷着的安全弦让她艰难地将眼睛来了条缝,“是我,依依”但勋像是早就预料到如此情况,没有过多的失措,“没事的,依依”。
睡梦中的依依仿佛回到那个被人从蓝色铁皮棚、活死人之地救出来的夜晚,这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怕,已经没事了,他来救她了。那个曾经以为是唐阳却被多次证实不是的声音竟与此刻的声音如此吻合。
多日的内心煎熬加之梦中的安稳使得陈依依难得的放下了戒备。
但勋稳稳地抱起依依,故意绕开那新结疤的正后背处,将她稳稳放在了圆形大床的右侧,再次理了理毯子,确保她被裹得严严实实。
起身欲走,阳台外,今日的太阳已经突破云层的层层包裹,送着光进来了,稀稀落落地照进室内,照在床的左侧,但勋感受着光的温度,迷恋着这种感觉,也迷恋着陈依依在身边的时刻,这样的他也会有优柔寡断的时刻,浓眉散开,索性哪里都不去躺在了床的左侧,侧身看着陈依依,慢慢也睡去了。
不过才睡下短短三四个小时,外面关于但氏集团从不传绯闻的但勋总裁的绯红新闻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各大媒体也已经早早蹲在了但氏集团大门前。不过往日从不迟到的但勋到现在还没有在公司出现,可见香柠娱乐的报道并不是空穴来风。不少在但勋名下各处能打听到的住宅下,当然也不乏爆出这猛料的勤劳的狗仔,香柠的外勤no1,骆飞。凌乱的黑色胡渣,不出众的外表被灰黑色的鸭舌帽给遮挡住,双眼的黑眼圈将本就不算高的身高又往下拉了一把。
“飞哥,你说这次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混进春花与鱼了?是不是有什么诈啊?”后面瘦高瘦高的小跟班说着,骆飞回头瞪了一眼他,再出自职业的机警环看了一下没有回答又转过头去。
“您说,那但勋是多么小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我们这样就混进来了?还发了那头条,莫不是在后面埋着坑等我们吧?”小后生虽经验不足,但是分析得也不无道理。
经验丰富的骆飞又岂会不知其中的隐患,但是不可能就因为这样而放弃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让那个死对头何念念好好看看香柠娱乐的实力。而且保不齐这次但勋唱的就是一出空城计,还是低着头大着胆子去了。
跟在别人后面进来所在的楼,没有楼卡也只好偷偷摸摸在其他楼层下了楼再从楼梯摸到了二十四楼楼梯隔间,从早上六点蹲到现在十点过,不敢有一丝放松。
骆飞点燃最后一支烟,大吸了一口后看看旁边的后生仔,跟着他也算是够吃苦的了,推了推他的肩,把剩下的大半截烟给他了。“做记者这行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还边安慰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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