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春天鸟儿会欢叫,夏日蝉会落地,秋时黄叶漫天卷,而你窗前的冬雪也终会化去。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你好好在美国和唐茜呆着不好吗?还回来凑什么热闹?”但勋倒是像个抱怨小媳妇,眼睛一动不动关注着陈依依的动向,嘴里却满满的是对唐阳的埋怨。
面对但勋一针见血的讥讽,唐阳百年不变的脸竟也有了非比寻常的反应。唐茜和自己的事怕是除了但勋,这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这般风轻云淡开玩笑的人了。世人听闻或许都在炎炎天气下叹一句人心不古,再伴着冰镇西瓜下肚安抚一下受惊的心脏。
“但勋,不要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冰山也要给出温度的警告。
这么多年的朋友,但勋自是知道已经触碰到唐阳的底线了。本欲收手,然转头便见陷入阴郁的依依,便铁了心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好,那说说你的新女朋友吧”眼睛死死看着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并无半点声响传出,嘴里还不忘打趣着“听说还是我旗下的艺人”抬头看了看唐阳吃瘪的表情,这下算是真的惹毛了。
“但勋,这种事要是你敢做第二次,我就”,唐阳满脸严肃的要挟着但勋,谁知对方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露出右侧小虎牙,明摆着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算了”唐阳甩了甩衣袖,“唐茜过几天回国,你去接她”念起这事还需得对方帮忙便也就收起想要撬下小虎牙的冲动。
“你的”故意顿了顿“妹妹,当然你自己去接”,陈依依房内半天没有声响,着实放心不下,干脆挂掉电话,正指着房内的依依“我的”对唐阳说着,“我自己照顾”便往财务办走去。
“张秘书”收下和熟稔人士打闹的随意,重新端起陈氏集团大小姐陈依依未婚夫的架子,“送这位唐先生下去吧”还好此刻不是在陈宅,不然又得端出主送客的客套。
似牵线木偶的张瑶谨慎地半弯着腰,为唐阳指着方向“这边请,唐先生”。
唐阳瞧了瞧房内的情景,一如三年前的死静让人心生出不少后怕,不觉往后退了退,踩着张瑶开下的道路,还是让但勋去吧。
但勋深吸了一口气,给足自己勇与气,一把推开那扇厚重门。陈依依仍在原地随性瘫坐着,似乎未有半点移动,周围是方才碎掉的酒杯和道道红红的酒河,远了看去又恐是斑斑血迹心下一紧,走近瞧得个清楚才松下心去。
陈依依双眼无神,将注意力零零碎碎投向玻璃碎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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