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董事长”唐阳用着下属应有的态度说着。世上并无空穴来风之事,一个人之所以成为这般的人断然是有其道理的,比如唐阳如何这般冰冷,也绝绝是由于曾被关在冰窖中数年。
“董事长?”唐茜也依着唐阳用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称呼喊着唐卿松,满满是不确定。心下不免嘀咕着,或许这就是公司的规矩,自己默默依着唐阳遵守便是了。
“茜儿,你还是叫爷爷”唐卿松一听着自己亲孙女这般隔离的称呼,立马止住了,“你不是公司的人”而后补了一句话送给身后不远处的唐阳,引得后者暗暗挑眉冷笑。
唐氏总裁办,唐卿松一来便居高位,唐阳习惯得识相坐在了总裁椅的对面,唐茜被唐卿松唤去伴其左右。
“唐阳,你也回国多日了,对整顿唐氏有什么看法?”做惯了领导的人,一来便对下属发难。
明明知晓唐氏这盘大棋是自己花了十余年下出来的,唐氏家族,公司元老,新晋能力者已然形成三大势力,水火不容却又各个盼着自己这老家伙撒手人寰。去年若非局势所迫,自己又怎么会将大权交出来给这外亲。再看看身旁这长不大的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拿得起这权杖,或者寻得一乘龙快婿替她担上一番。不免常常抒了口气,却吐不尽心中的愁闷。
“回董事长,我认为整顿唐氏最重要的是要分清目前所结势力”唐阳平淡地说着,就像早已知晓考试范围的考生一般,起着自己长篇议论文的头。
“一个多月,你就看出这些外人都知道的东西!”直接打断对方,将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三顿,惊得原本巴巴望着唐阳的唐茜一抖擞,“啊”,收回拐杖,眼睛却时刻盯着唐阳“这就是你做总裁的态度”声音不觉又往上拔了拔。
唐阳早就识趣地站了起来,这老爷子自自己从他手上夺权开始,便是处处瞧自己不满。若不是当初与唐卿言结盟,恐怕此刻在唐氏连个看门的差都寻不到。“是我考虑得不够”看着一旁担心忧心的唐茜,终究他还是没来由地道了歉。
“哎呀,爷爷,你一来就像小时候抽背书一样,干嘛啊”唐茜这么多年来自是见惯了这些场面,熟练地出来和事小姑娘的模样还不忘摇了摇唐卿松的手腕。
“你还小,不懂”满是忧心地看着这宝贝孙女。
“我不懂什么啊?我十八岁了,什么都懂”回着唐卿松也看着不远处的唐阳,“你们以为我不懂而已,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负起抱胸坐地远远的,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一个以为自己不懂商城算计,人心藏针,一个以为自己不懂男女之爱,分不清爱情与兄妹之情,为什么人总是爱以自己的法典标注别人。这十八的花样年龄也会有这般见不得人的缜密细致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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