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然被像您家唐茜这样没经历过的小辈们知道了”陈峰找不到自己应该惧怕唐卿松的理由。七年前的合谋是让自己获得了林氏的钱财,脱离了林婉的束缚,但也让自己与女儿渐行渐远,更不要提林悦这些年作的妖。
“不像我们依依从小经历事情多,扛得住”四年前陈依依的事让自己彻底看清林悦的心计劲,现下日日提防也是费心费力啊。
唐卿松算是探清了陈峰,宁愿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拿出唐茜来威胁自己,虽出乎自己意料,不过也深知强求不来。“既然道不同”将未完的雪茄直接在烟灰盒中人为弄灭,“那就不相为谋了”。
拿起拐杖,起了身,自己得捉紧时间为茜儿找好靠山,在这已经和但家搭上线的陈家也只是浪费时间。“那就只能先行告辞了”也不待主人的客气话,自己杵着拐杖朝门口走去了。
像躲过一劫般的陈峰,微瘫在沙发上,望着那已经有些佝偻的人,七年前是怎样趾高气扬地找到自己,一副王者的模样为自己指下一条“明路”。如今,为了保全家业和孙女也只能这般无把握地到场找人结盟。长长叹下一口气,看着烟灰盒中的雪茄一点底成灰,不知十来年后自己的景象会是怎样萧条可怜。只是陈峰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用不着花上十来年的光阴,或许一年,或许三年就会物是人非。
接到陈峰电话后不过短短二十三分钟,但勋便从c市市医院呼吸科病房赶到了陈宅陈依依房间内。房内只留着陈峰和三两使唤差遣的,省去了林悦的表面功夫和陈浩的满满心意。
陈峰坐在那摆满五个布娃娃的沙发上看着此刻静静睡下的女儿,神情复杂。许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许是她伴着自己度过了最无助的几年,或者是对她对她母亲来的愧疚,让自己对她总是特殊之至,甚至超过了唯一的儿子陈浩。
黎妈知晓陈依依才睡下,自然懂分寸地轻声敲了一两下门后便推开告知陈峰但勋已经来了。陈峰深吸了口气,轻手轻脚从沙发上起身留下凹陷的痕迹,朝楼下走去。
“但勋”人还在楼上便叫起来但勋的名字,一副得好好跟对方打上一架的阵仗。全然没了方才小心翼翼的样子,不过声音倒是把房内的陈依依小小惊动了去。一步步带着质问的样子走去,脚下生风。“平时都是怎么一回事?啊?”一顿没理没由的质问,好像自己做得比但勋多一样。
“伯父”但勋人都未坐定便起了身,“依依怎么样了?”方才就想上去好好亲眼看看,硬是被仆人说陈依依才睡下不要打扰就阻去了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