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的就是偏执,当你执着到连整个世界都不再相信的时候,那便是一种脱了这个空间维度的孤寂。
救护车在连堵了三个街口之后终于拉着那“威拉维拉”的声音来了,有时候吧,人就是爱做些无用的倒腾活路。真真不知道明明直接一抬送去殡仪馆就好了的事情,偏偏要去医院太平间呆上三四夜,好像这样就是跟阎罗王报了备一样。
看着医生护士们将方文从地上抬了起来,被放在担架上,“321”喊着口号的人将那变形的躯壳抬了走。ico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哭天抢地拖着担架不让上车,也没有在那需要靠着众人拉扯才立起的情绪爆棚。
来得不够快的车,走得倒是挺及时的。周围人看够热闹的,三三两两也就散去了,指不定走到哪个城市公园还跟不相识的路人摆着今天难得一见的大新闻。
ico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一一捡起素菜和水果,远了去的梨也就随它远了去了。装好一切,不再看地上的血迹,拉了拉挎包,继续往方文家里走着。
“方律最爱吃皇冠梨了,这些怕是不够他一周的份吧”拎起手里的梨自言自语着。
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不少没赶上好时机的人与ico逆行而去,想在勤劳的物业没冲掉血迹前用照片记录一下发个朋友圈。或许还有许些人,摆着剪刀手,转发出这少见的大事。没有人知道这个拎着蔬果的女生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脸色挂着下班回家期待与家人相见的羞涩笑意罢了。
春花与鱼还是那个春花与鱼,蓝色与粉色打造出的世界,是成年人的童话世界更是上了年纪的人逃避人情世故的好地方。
“总裁,方文跳楼自杀了”ali
的一个电话打破了两人难得的窝在沙发看电影的雅致。但勋拍了拍躺在自己腿上的陈依依,“我出去接个电话”顺了顺她的头发。
陈依依很不情愿地将自己从但勋身上扒拉起来,还没靠自个立上三分钟,便又倒在了沙发上。许是这些日子来装病装得习惯了,到哪都得倚着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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