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今生无法同你等一个永远了。物与景都在随车轮转动着,一刻都没有停下等等我的意思。在这红荡荡的酒水中,等待着被发酵,等你回头望我的那一眼。
21世纪的今天,连初中生都知晓生得出钱的才是钱,各个头脑精明胜股神,哪里还容得下你埋头苦干的背影。说来也可笑,人人围聚在命运大转盘旁,宁愿赌一次彻底,输下身身真皮。
顶着林家一等一吃香的好职位却灰头灰脸地在天灰蒙蒙的时刻溜了回来,“妈的,一晚上就没个好牌”看着自己生了茧的老手,乌黑黑的没个好样。“噗”地一下啖了一口口水,润了润那从未给他带来好运的手。晃晃悠悠地开了侧门,脚还没踏进去呢,一个电话就惊醒了瞌睡。
“谁啊,说话!”你见过几个熬夜熬到肝爆炸的人会有好心情,而且还是这等输得四个口袋空空的人。
不过还好,不消半分钟。这一米六出头的人就收回了那个比天高的火爆脾气。
“王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一阵寒暄,少了些口气脸上却充满着不屑。“怎么会呢?小弟怎么可能会跑?”都快把眉毛熬成今日份的浓汤了,“是是是,这个月月底一定还,一定还”给他跟狗尾巴,估计现在都能在空中转起来了。
挂了电话,将手机摔到裤兜里,这下是彻底没了什么扰不醒的瞌睡。
没小姑娘相伴的夜晚自然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二十不多的年轻壮小伙早早起了床,出门撒尿。
“哎,这不是喻叔吗?”男人之前没脸没皮地打闹,也不管自己裤子提上没有。
方才还一副欠了世界一亿的背债可怜鬼,这下倒是建起了将军的盔甲,一下子攒足了威风。直挺挺的腰杆立在那里,“臭小子,天刚亮就憋不住了”将那霉得出奇的手拍着年轻人的屁股上,搞得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赌场的坏气场转给别人一样。
看着那老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离开,年轻人倒是不屑得很,“老家伙,一天就知道拿着厚工工资坐夜赌场”,扭了扭不正的裤头,巴溜巴溜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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