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晃悠着的人听着这不顺耳的话,三两下定下脚来。“天天撒干净了,就圆溜得滚回被窝梦大婆娘”用不争气的霉手插着腰,支撑着白白忙乎一晚的脑袋。
矮个子初来乍到的,自然胆子怂了去。“哥,我们回去吧”掰着年轻人的手肘往回拉。
二十出头的人哪个不是血气方刚,抢破头也得争个口头英雄当当。“你就不得了吧”,顺口吐了个吐沫星子出去,“昨儿我值班的时候,可是看见那梧桐街的王哥在宅子外面晃悠!”话也不必点全,只这一句就足够浇灭对方的气焰。
一米六多的小老头,也不知是通宵赌牌伤了神还是夜夜慢熬费了神,小半天才回出句话来。“他晃他的,有老子什么事!”声音大小决定气势,硬生生说得地上的青瓷都响了起来。
自然,也将不远处看戏的陈依依给惊了不少冷汗出来。瞅着那晃晃悠悠的活死人,心头就来气。“看来是我对你友善了些”,拉了拉披风,双手环胸抱着,“不过,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没了计较高贵兰花的心计,也失了白听闲话的乐趣,转身往自个儿房里赶。
矮个子哪里还多生出看热闹的胆,硬是拉着暴脾气年轻人回了房。“哥,连陈依依都得叫他一声叔叔”不断地提醒着年轻人。
赌钱输得精光的人,靠着这一顿口水圣战换了个好心情。“苏三离了”自顾自唱起扰人的戏曲,三步两步地往自己岗位去。
半推半就躺回被窝的人,还一脸不服气。“了不起啊,不就是比你哥我早十几年进陈家吗?”连那种人都比自己混得好,搁谁谁不气啊!“我倒要看看哪天他债主找上门来,陈大小姐是不是还傻啦吧唧地帮他!”由现实而是的合理猜想。
“小姐,你到哪去了?”大清早就慌里慌张的,哪里还有个大管家的样儿。“害得但先生和我好找”额头上的颗颗细汗倒是没说谎话。
一夜未见,但勋拖着嘶哑的嗓在不远处唤着“依依”,瞧见陈依依后长舒了口气。“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三步并两步走到未婚妻跟前。“昨晚没睡好吗?”,见只一条披风又忙忙从自己身上扒下穿了一夜的外套。
备受照顾的人像翘课被抓的小屁孩一般,耷拉着脑袋。“就出来看看”敷衍作答。“你不是说在医院等我,怎么回来了?”抬头看看但勋,只一夜竟也起了眼袋,皮肤也不如昨日,干唇木眼的好不无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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