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他们说的那般好眼神高眼界,至始至终,我眼里就只容得下你一个。紧要不紧要,值得不值得,只看是否与你有关。
幸得好朝月路今日车流不大,少堵了二十分钟。一身运动打扮的周周,百米冲刺到关了门的办公室。
“周医生,您今天不是休假吗?”端着试剂和葡萄水输液瓶的护士见了深秋头上细汗的周周,打着同科室的招呼。
拍着胸口替自己顺着气的人,好半天才回了句“有点紧急事,回医院一趟”拿出钥匙开了门。方换上那日日穿着的白大褂,胡来扎起,倒也显得精神。出门抓了两三个忙得快晕头的护士,一同下去透透气换换脑,顺便“恭迎圣驾”。
才损了正义执笔者颜面的人,在车内眉头紧皱,活脱脱从了那七八十岁老人的八字眉。
缓过来的陈依依都将一切看在眼里,只当但勋是担心自己身体而忧心忡忡。用手划开那紧紧挤在一团的眉毛,“像个小老头一样”好不自觉温柔地嫌弃了一下。
被人熨平担忧的人,低头顺了顺心上人的长发,脸上肌肉拉出一个弧度的笑,借此来安慰对方。
在陈依依的记忆中,但勋鲜少有这种苦涩的笑,用唇角包裹着黄莲的笑。给人一种仿佛他的世界即刻崩塌,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和甘愿一同毁灭的决心。陈依依压根也不知道这些感觉是为何出现在自己的感官中,只是冥冥之中明白这次的医院之行,不会轻松。
明明是公立医院,却硬生生遣了医生和护士等在外面,还好现下对于医院的政治调查还不够严。
“依依小姐”周周果然也是个懂滑头的人,两人一下车便招呼了陈依依。“但总”看到那从头便拉着一张脸的人,还是补了一句。
陈大小姐对这年纪轻轻的有志医生自是印象良好,回了个礼貌的笑,“周医生”带着对这个职业的尊重与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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