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次数多吗?”果然是些寻常问题。
“多”
“还好”
两人似参与限时抢答一般,搞得拿着笔的周周一脸无奈,“每次发作的痛感如何?”
“死去活来”但勋凭自己的理解作答。
“也没有那么严重”实在是不好意思的陈依依补了句。
埋头的医生,“啪”的一下放下笔来。“让病人自己回答”完全忘记在给谁看病,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一抬头却被但氏总裁犀利的目光得逼得低了头,“不好意思,职业习惯,职业习惯”咧着嘴解释着。
“好了,依依,我再给你开点止痛药”询问半天的结果就是这个。
明显让那站着的人不满意,“你上次开了药也没什么用!”真心觉得自己花钱培养了个无用人,“在美国时医术不挺好的”难道怪这国内的大环境?
大医生敛唇埋怨,“本来就没什么用,明明是你非要开的”声音小若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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