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沈璧君根本不屑于和她争这个,她尽管照顾好她的傅西川好了,最好是藏的让谁也找不到了。
接下来的半天车程,沈璧君也打起盹来,未与柏漫有过任何交流,因为她慢慢地发现柏漫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单纯,她的内心其实是深不可测的。大概她们是真的不适合做朋友了吧。
“刘师傅,你确定沈小姐让你开的路是这条吗?”柏漫看了看窗外,天色都擦黑了,离他们出来也过了七个小时了,她不禁有些怀疑沈璧君是否别有用心。
沈璧君也被她的质问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才解释,“那是荒野的冒险真人秀,再怎么也要到远的山里去啊,再说了我们是空降的,人家正在录制,当然是我们迁就别人了。”
想来沈璧君也说得没错,柏漫就稍微放心了,毕竟她也在车上,出了什么事,也还有她一起呢。
她回头看了看,傅西川竟还在睡觉,从上车就是了,“傅西川?”
她试着叫了叫,还是没反应。
“沈璧君,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柏漫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紧张过度。
“你有被害妄想症吗?”沈璧君很不喜欢柏漫讲话的语气,处处表露着沈璧君是那个心肠歹毒的人,明明…明明作恶多端的是他们。
“啊——”争吵间,车身忽然猛烈地一摇晃,柏漫没系安全带,险些给摇晃着摔倒,沈璧君刚想伸手去接她一把,看到她坐稳了,又赶紧把手收回来,怕这自作多情让柏漫看了去,又该大做文章了。
“你怎么开车的!”柏漫忍不住破口大骂,“我雇你来就是让你这样工作的吗?”
“不好意思啊,实在对不起柏漫小姐,刚才不小心轧着石头了。”那个刘师傅把头压的低低的,声音听起来,也像在刻意地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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