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尔听了沈璧君的话,不但没有她预想的开心,反而是一脸的忧愁,“还请仙子别在提出神判宫的事了。”
“为什么?”这总不会也是什么禁忌吧?沈璧君还是要追根问底,这个柳惊云到底过得是有多惨啊。
“愫尔不可多言,还请仙子不要为难,天色已晚,烦请仙子回屋休息,愫尔才好跟大人交差。”愫尔总是畏畏缩缩的,像受了什么人的威胁,不过在神判宫,所有的下人都是听命于柳让的,她也一定是这样。
沈璧君不再为难她,只是勾唇微微一笑,以放松愫尔的戒心,“好,我这就回去。”
愫尔见她难得如此顺从,也就舒展了眉头,欠身行过礼后就退下去了。
这一点沈璧君十分不理解,难道这么的神界竟真的和电视剧里那些宫廷戏一样人人低头走路不敢多言多语,个个宫的尊卑都必须分的清清楚楚……这还真是长了见识了。
愫尔从水云间离开就一路小跑着去了神判宫最东边的判王府。
判王府便是柳让和妻子拾月住的地方,这里是神界最的地方,也是外界不可轻易闯入的地方。
“神判大人,今天仙子用过早食小睡一会儿后就去院落里走了走,方才小人离开时,仙子已经回房了。”愫尔一进门连头也不敢抬得跪在了大厅里,一五一十地交代完柳惊云今天一天的行踪。
柳让听完神色依然,只是吹了吹手中端着的刚沏的热茶,“好了退下吧。”
“是大人。”愫尔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终于在柳让这句后才觉得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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