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我能单独和温羡说一些话吗?”果然,女人的判断一如既往的准确。
沈璧君讪讪地从温羡的背上下来,正准备自己走得离他们远些,却又被温羡一把牵住,而且还握得紧紧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是沈璧君不可以听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们两个身份特殊,你确定一些连你自己都不想让沈小姐知道的事要从我嘴里说出去吗?”陆玉阮的口气很轻,威胁的意味却是很重的,大概是几千年前已经和温羡树敌了吧,沈璧君在他们两个人的神情和语气里真找不到一丝一毫曾经是恋人的影子,反而是哪哪儿都不对付。
“还有什么瞒着我?”沈璧君只能小心翼翼在心里犯嘀咕。
温羡仿佛知道了她的意思,这才放开了沈璧君的手,她早料到会这样,也没有特别失望。他忽然从她手里把那个盒子打开,取出里面躺着的小鸟胸针,自顾自地别在外套上靠近心脏的位置,沈璧君一头雾水地用眼神追问。
“温太太,我马上过来找你。”温羡笑着把盒子盖好,再放回她手里。
面前的这个人,是在让她安心啊!
“好。”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可令人讨厌的是,眼泪差点都控制不住了。
陆玉阮作为局外之人明显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不过她也没打算懂,这些事早就和她无关了。
她看着沈璧君走了远些的时候,才卸下刚才的傲慢变成自己原原本本温柔的样子,连刚才绷着的脸色,一下子都暗淡憔悴了许多。
“如春,对不起。”她的突然道歉让温羡疑惑,何况她叫的还是如春这个名字,那她是以什么身份,陆玉阮还是赵宦娘?
“其实我曾经捡到了你的香石的碎块,在我快要消散的时候,”陆玉阮从包里取出那个碎块,现在已经和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了,“我认出这是摄生石,就用这个救了自己的命,得以生存到现在,可是我过于依赖它并且使用的极其频繁,现在已经被我耗尽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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