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伤痛,过去几千年都不能消散?沈璧君不愿再想了,想下去也是为难自己,干脆就把悬念放在这里好了。
“我们去医院吧,阿西还在那里,我该去接他了。”她这才把留在医院的阿西想起来。
三个人一并进了医院,沈璧君记得阿西的病房,就走在前面,病房的门没有关,开着一道缝,她刚伸手要推门时,就从门缝里瞥见一个身影站在阿西的床边,那个人很警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没见了踪影。
“阿西!”沈璧君担心那个人对阿西不利,随即立马推门跑进去。
她的声音惊动了身后的温羡和林邑,温羡的脚还未迈进病房就迅速缩回来,一把将林邑也拦在门外。
“是神。”他神色紧张,眉头紧皱,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神息,他能分辨出那只是弥留的气息,但仅此而已就已经如此强大了,甚至是快达到白容月的神息了,到底是怎样一位厉害的人物。
林邑咽了咽口水,害怕地退到一边,“还在吗?”
“他已经走了。”温羡和林邑都松了一口气,相继进了病房。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沈璧君摸了摸阿西的额头,又缩回手,对于温羡的问话显得很纠结,连直视他也不敢,即使对刚才的那个人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嘴上也只是支支吾吾想含糊过去,“我没看清……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