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愣了许久,仿佛听不见孟祁澜说话一样,耳朵里一直嗡嗡的,像有千万只苍蝇飞来飞去,她赶忙捂着耳朵拼命地摇了摇头,才略微有了缓和。
“孟…祁澜,”她吐字极其艰难,“帮我…叫…温羡。”
“好好好,你别动,好好躺着我去叫他。”既然沈璧君有这么清晰的意识,那就一定不是鬼了,孟祁澜松了一口气,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掸转身就去找温羡了。
沈璧君望着孟祁澜去的方向,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那种感觉就像麻药注射的过量了,意识和身体都无法自如地控制,她用力地地挪了挪身体,但实际也还在原来的位置。
等了许久,进来的只有林邑。
他背着手,很不自在,连眼神都不敢正视沈璧君,他走到病床边的时候支支吾吾开口,“太太,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邑?”沈璧君并不是想责怪为什么进来的人是林邑,只是不解,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温羡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吗,“温羡呢,他在办住院手续啊?”
“太太你先歇下吧,”林邑不经意瞟到沈璧君,又忽然很愧疚地把头侧到一边,伸手去给她整理枕头,“躺下吧。”
“温羡呢?”
“先生他有事去了……”他向来不会撒谎。
“温羡呢?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他根本就没有醒啊?”沈璧君的情绪忽然激动了,她用力地扯开笨重的被子,看起来是要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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