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羡陷入沉默之后,黑暗的笼罩便越来越猖狂,一直覆盖到他整个身子,把唯一的光亮也侵占了去,他的身子在看不见的黑暗中,一点一点正在消失,从指尖开始往他的身体蔓延,慢慢化作透明的粉末,随着一丝气流融进黑暗里,不见了踪迹……
“这样有用吗?”叶里拖着伤痛的身子站在一个遮面女人的身后盯着一个黑色的匣子,看着一点点消失的温羡,连眼角的淤青还未散去,肩膀的伤亦未愈合。
自然这个女人并不用再遮面,叶里也认识她,这位不就是仙尊聂树禾吗?她也很是懊恼怎么他们上殿的神都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呢?
聂树禾依旧躲在严实的斗篷下面,除了眼睛其他丝毫不露,她把放在匣子外的手收回来,仿佛对叶里的怀疑很生气,厉声道,“你以为我和你这种小神一样是来送死的吗?在我的玄罗笙里迷失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更何况他一个灵魂不全的人?”
“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叶里不屑地退回去,昂着脖子望向别处,“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把白容月逼出来了,你帮我拆散他们让他们痛苦,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为什么在你口中我们下界的神总是低你一等呢?”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她们早早秘密计划好了,叶里不过是引出白容月的诱饵罢了,只要她引出白容月,聂树禾就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控制住他们,实行自己的复仇大计。
“那你就错了。”
没聂树禾从来不爱做无谓之争,反而这次总是要跟叶里证明她的手段是常人比不上的。
“他们在玄罗笙里见到的,可都是真的,难道你不好奇沈璧君会见到谁吗?”她说到这个的时候,竟转身去看叶里,她很少愿意这样正视叶里,而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总是那样的高深莫测。
她吃定了叶里看不透她。
叶里目露凶光,绕过聂树禾上前就要看那个困着沈璧君的黑匣子,可是聂树禾的玄罗笙只有自己可以操作,她还是忍了,退了一步回来,语气像是服软了,“让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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