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这层楼除了他的房间有阳台,没得房间并没有,楼上楼下都是,而且离他近的几个房间的窗户都是紧锁着的,他实在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干的。
顺着纸条的意思,他走出阳台去打开房门,果然自己平时分量的早餐就放在门口,温羡端起早餐,也无意发现隔壁门口的鞋子换了,不是那双涂鸦白色帆布鞋,而是酒馆住宿的灰色棉布拖鞋,不禁好笑为什么有些会把酒馆当家,能把鞋子也脱在门外的。
他把早餐随手放在门后的凳子上,自己却走到了隔壁的门口。
“咚咚咚——”
“不是吧,这么快就发现是我干的了?”沈璧君听到敲门声情不自禁地发怵,心虚地整个人窝到床和柜子的中间躲着,静候外面的动向。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我不开门他就不能找我事的。”沈璧君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水杯猛得喝了很大一口水才使自己镇定下来,她躲了一会儿,没听见敲门声才稍微安心,赤着脚跑去门上的猫眼往外看,没有人在门外了。
她“吧嗒”一声打开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外看,真的没人了,可她一低头,发现自己刚才随意摆放的拖鞋已经给人整整齐齐地摆好放在了门口。
“原来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沈璧君这才松了一口气,换了鞋子下楼了。
“诶,沈璧君你怎么送了这么久?我送酒都回来了。”她一下楼就碰到江其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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