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沈璧君连带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你现在已经天真到用失忆的手法来逃避罚站了吗?”
“我以前还用别的?”温羡不解,他一点儿也不了解这个情景里的自己,为什么会总有这么平凡地生活。
“你可真狡猾,什么胃痛,拉肚子,发烧哪样你不用,就差说自己生理期了吧!”沈璧君把揪下来的叶子统统扔到阳台下去。
“诶,楼上谁啊!”楼下突然就传来教导主任的大声呵斥!
温羡一急之下立马按着身边沈璧君的肩膀,紧张地和她一同蹲下来躲避楼下教导主任的视线。
他们都屏息蹲下来的那一刻,视线相互交叠,青春大胆的年纪使他们都毫无掩饰地深刻打量着对方,空气里漂浮的试卷的油墨味和刚收割的青草的酸涩无尽的交融着,格外的刺鼻,就好比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罐熬了极其久的中药,难闻到令人作呕,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温羡看着沈璧君的心情,还是如此地甘甜,原来无论在何时,沈璧君都是他装在口袋里最甜的一颗糖。
她笑了,他望着她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个世界里的青春年华是什么滋味,苦中泛着甜,甜中带着酸。
“喂,你们早上可又迟到了,沈璧君别忘了昨天打赌的啊!”后排的小胖子趴在桌上,一个劲儿地扯着刚坐下的沈璧君的校服。
温羡同她一起进教室,才发现他们两个竟然是同桌。
“给你给你,真是个讨债鬼!”沈璧君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顺手甩给后面的小胖子。
“你们打什么赌啊?”温羡学着沈璧君的样子拿出下节课的课本摆在桌上,好奇地追问。
“你还问,还不是赌我和你今天会不会迟到!”沈璧君没好气地拿着水杯就出去接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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