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了?我怎么了?”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才发现自己手里抱了个空荡荡的酒壶,“这是……”
沈璧君扶着他去椅子上坐下,顺便把事情的经过给他复述了一遍,其实对刚才发生的那些,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这个样子的山火和她上次见的,可真是太不同了。
“这个山火真是胆大包天!”老药先生听了气愤极了,他这么一世英名没想到居然被这么个毛头小子给耍了,“他一个下界自封的小神,竟敢闯进神判宫,他怕不是不知道凭这一点神判宫就能抓他蹲上好几年的大牢!”
在神界,下界的小神没有邀请和命令是万万不可到上殿来的,更何况还是神判宫这种地方,柳让向来不喜欢下界,又最讨厌山火,如果知道今天的事,保不齐就会去下界捉拿了他。
“先生,可是柳惊云的死山火也是受害者啊,他也很痛苦的。”沈璧君并不是想替山火开脱些什么,她不是柳惊云,自然也不知道柳惊云的想法,可就凭刚才那阵来自她心里的痛,她就能感受到,柳惊云若是还活着,一定也不想伤害山火吧。
老药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生气地把手里空荡荡的酒壶扔的老远,“那你知不知道若是他认出你不是柳惊云,我们两个可都是会死的很惨的,你还怎么回人间?我还怎么悬壶济世!”
这样说来,她和山火多接触一刻便就是多了分危险,那这样的话,水云间里也不安全了,山火随时可能再回来,而到那时撞上了柳让的话,他们所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山火失意地离开神判宫,却发现这么不凑巧地在路上就遇见了还未回将军府的尹长聂,看他来的这个方向,是……
“尹大哥,你这是做了什么?”可山火对着尹长聂,就是怀疑不起来,“你去神判宫了?”
“山火?”尹长聂在这里见到他,也不免有些意外,这里可是离神判宫不远,人多眼杂的,他竟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这里,“你怎么来上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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