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却发现客厅的灯大亮夏珂林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茶水像这个家的女主人般高傲地闲适生活。
然而阮梦却无视她的存在拎着食材抬脚往厨房走去。
“即使费劲心思做出来的饭到头来也不过是自己吃罢了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女婴有什么资格期盼得到太多的宠爱呢。”富有磁性的女声在她的身后传来她充耳未闻继续向前走。
夏珂林发现阮梦并不受她的语言刺激于是她抬高了音量大声说道“你都不好奇当年陈子离为何收养你这么一个相貌平凡资质下等的女孩吗”这句话终于使阮梦顿住了脚步。
“论才华孤儿院里比你聪明的小孩多的是论心计你也不至于到此刻和陈子离还只能停留在地下情的阶段论样貌你又有哪一样比得过他在外面养的情妇更何况和我相比呢”夏珂林已走到阮梦的面前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夏珂林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根毒针深深地刺扎在她的心里越刺越深刺到最后化了脓结了痂但是依然不放过地戳穿着。
“你现在来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即使我是他最劣质的情人我心甘情愿即使他对我只是新奇那么只要他没有玩腻的一天我就是独宠你这个失宠的老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数落质问呢”人不能逼急了如果大家都相安无事恪尽职守那么她阮梦定不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
夏珂林不怒反笑与其说是来和她吵架不如说她是来看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鹰站在绝涯处做垂死的挣扎。
“看我才说两句你就急了夏姨只是来规劝你而己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不要等
自己被人骗了爱情散了身子失了后才知道悔过。”夏珂林对阮梦优雅地微笑她那缓慢而富有感情的语调让阮梦感到一阵恶心她已忍受不住胸口那股酸意不顾夏珂林在一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洗手间。
她紧紧攀附住池沿不停地干呕着。
夏珂林走到她身边表情古怪地看着她忽然她蹦出一句话“孩子是谁的”
阮梦打开水龙头簌簌嘴拿毛巾擦拭了嘴角后越过夏珂林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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