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和我回家让我弥补这些年来所没有尽到的义务。”胡巨言发觉阮梦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有些急了于是向前迈了一步。
他向前进一步她就向后退一步他愈进她愈退。直到退无可退她侧身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
如果忽然有一天一个你完全陌生的男人要接你离开去一个毫无所知的地方心里是空前的恐惧本能的反应就是逃离。
可是这就是一个已经撒好网的局她绝对不会是那条漏网之鱼。四个体格彪悍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他们渐渐地把她包围成一个圈四面楚歌,没有出口。
“求求你们让我离开求求你们不要带我走。”阮梦边说边哭她是真的害怕了但是那些男人显然没有去理会她的哭求他们打算将她打横抱起。阮梦知道求已求不得她只有挣脱她不停挥舞自己那瘦弱的双臂但是没有用她的力气在这些男人面前是那么的削弱,她的手臂被人禁锢,双脚被捆绑。
她开始大喊大叫可是那一声惊呼还没有喊出口她的颈项就被人力度适中的一劈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粉色的窗帘粉色的衣柜还有粉色的床单一切都是粉色她缓慢地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当时只觉得脑袋一沉然后就眩晕过去毫无知觉。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就是胡巨言的家换言之也就是胡晚洋的家。
她摸索着下床走出卧室正在拖地的中年妇女看到她之后大声惊呼“小姐你可昏睡三天了可算是醒了胡先生这些天焦急不已。”阮梦不知她嘴里说的那个胡先生是胡巨言还是胡晚洋她没有去理会哑着嗓子对面前的女人说“请问哪里有水喝”那个女人十分热情地让她先到沙发上坐一会她去给她倒水。阮梦真的是口渴不已她大口地喝着水旁边的女人却在絮絮叨叨的不停。
“阮小姐呀我们盼你一个多月了可是把你给盼来了。”中年妇女双手摩擦着围裙憨厚地笑道。
阮梦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就连佣人都知道了一个多月了那么胡晚洋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想到这里胸口又是一股烦闷。这时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他优雅地座到沙发上摊开报纸头也没抬沉声吩咐道“张嫂把水果换些新鲜的等会家里要来客人。”张嫂拿着盛满水果的盘子动作麻利地往厨房走去态度恭敬不用想就知道说话这人在这个家的地位定是高不可及。“胡董我自知和您没有什么瓜葛但是您现在把软禁在这里是犯法的想必您也是明白人大家最好不要撕破脸。”阮梦直视胡巨言的眼睛态度坚硬地说道。
胡巨言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但是他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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