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佳没有惊叫但是她还是俯到阮梦耳边小声地说“那人就是胡晚洋的父亲我未来的公公大人真没想到他竟然喝到这般神志不清幸亏是私人高级场所没有媒体出入要不然这要是登上明天的财经版面那不还不得轰动整个青川呀。”
听着孙佳的话阮梦破天荒地笑了。
这时一个模样中规中矩的年轻男子走到孙佳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谢谢您通知我们胡董受伤。”
“谢我干嘛呀真的帮了你们胡董的可是我旁边的这位她为了扶起你们的胡董手掌都割出了这么深的一个口子你看鲜血还不住地往外流呢地上的那一摊血迹可还有她一大半的血呢。”说着说着孙佳就把阮梦的手掌举了起来,又指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样子好像在为阮梦讨回公道般趾高气扬。
听了孙佳的这一席话胡巨言的身体突然一震转过头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猛盯着阮梦瞧。
阮梦猝不及防地对视上胡巨言的眼睛她的心里莫名惊慌鼻子酸酸地有些想逃她拽了拽孙佳的衣袖低声和面前这个类似助理的人物说“没多大的事我们先走了你们胡董的腿磕伤了记得好好看看。”
阮梦拽着孙佳的手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洗手间。
就因为那个口子阮梦打了一个星期的吊瓶陈子离说怕她得破伤风非要她去打针。
原本阮梦只是埋怨这个口子令她遭受了一个星期的针头之痛却不曾想这个口子带给她的却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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