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孩子的爸爸又带给了你什么那个只会教书的男人他除了带给你这些贞洁败坏的骂名又给过你什么在你躲在家里出不得门的时候他有来看过你吗他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你你现在又何谈物质安定与金钱”他想要阮梦认清这个现实只有比较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
“对孩子的爸爸他什么也没有给过我哪怕是一句承诺一句誓言甚至就连一声爱称他都没有呼唤过我可是我爱他我曾经就是那么义无反顾地爱着他所以我甘愿为他延续血脉就算他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唾弃嫌恶我也要把孩子留下来一颗已经洞口百出的心你又有什么办法让它再去容纳另一个人胡晚洋你放过我吧。”
最后那一句轻轻的叹息那一句轻轻的求饶真真触憾到了胡晚洋的心里他松开双手清俊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他至爱之人求他放过他的爱原来竟是这么的窒息好像一个梦魇让人避之不及。
胡晚洋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他拿起打火机打算点燃但好像想到了什么般他转过头看了阮梦一眼最后他起身走到了阳台落寞地抽起来。
烟雾在他的周围好像心事般剪不断理还乱。
阮梦拿下眼镜揉揉紧绷的眼角刚刚说出那些话耗尽了她不少力气在这开满暖气的房间她浑身汗哒哒的好像刚刚浸浴过般。
她起身走进胡巨言的书房或许她应该把日程再提近些这样对大家都好。
胡巨言的书房透出一股暖黄的灯光阮梦走到门口轻巧房门。
“进。”一个男中音沉声响起。
阮梦推门而入她轻步走近胡巨言的办公桌一双纤细的手指打结似的交织在一起。
“胡叔”让她改口叫爸爸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她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父亲。
胡巨言抬起头看清来人严肃的脸庞放出柔和的表情笑的温和无比。
“小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放下签字笔身子坐的直直的一副认真听她讲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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