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经过了几天的长途奔袭,着两个猫奴,总算是在兽人进攻前到达了燕京城,有些过分的是,在队伍都已经到达了城墙底下的时候,秦洛舞还在手足狂舞的四处去抓猫。
看到城墙上面的士兵奇怪的目光,感觉有些丢面子的秦洛舞有些无趣的慢慢停下来,秦洛舞止住自己的欲望,指挥着手下去抓猫,这次不是为了撸猫,只是找个地方将猫好好看管,不要给走丢了。
在自己不再享受抓猫的乐趣,秦洛舞有些颓废的将自己摔在躺椅里面,不用命令,自有下人会抬好轿子,秦洛舞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直接变身颓废的葛优老师,不再瞎乱动弹了。
下人抬好轿子,法兰也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至于带来的士兵,自然会有人去安顿完好。
“什么,你们的女皇帝偶感风寒,不能见人?没事啊,我们阴阳咒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我可以帮她治啊,保证药到病除,永不复发,我”还没进去,秦洛舞就大呼小叫的推销着自己的能力了,虽然用词有些夸张
该隐和法兰有些面面相觑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对这个奇怪的女人,该隐也有些头疼,一想着很快就要面对这种怪里怪气各种方面都让人猜不透的对手,老练如该隐,也是感觉有些头疼的难受,还好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一环,这种不说性格,连她会什么能力都摸不透的对手,甚是烦人,虽然不是没有听闻阴阳家的名字,但该隐对他们拥有什么能力完全不了解。
该隐好说歹说,威逼利诱都用上了,最后终于算是打消了这位小姐要悬壶济世的想法,偏偏秦洛舞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燕京城防线做的不好,争着吵着从该隐手里抢到了这个权利,又百无聊赖的跑去布置防线去了。
该隐倒也不在意,这件事情,还真可以交给她,有些随意的将自己的牌子递给她,反正任由着她闹腾。
求援的急救信带来了充足的援军,援军被快速的分配到合理的位置上,法兰也被邀请着进到皇城与白夕见面,白夕稍显冷漠的随意嗯了一声,点点头算是见过了,之后便直接回头走掉了。
“你们的君主,似乎不太友好啊?怎么不太愿意搭理我们的样子呢。”法兰有些奇怪的向该隐问道,再怎么说说,他们也按照早有的约定赶到了,也并没有迟到或是耽误其他,为什么这位爷给这么大的脸色看。
“额,法兰主教,您有所不知啊,君上的父亲,之前不小心染上怪病,居然直接当场去世了,然而啊,这不,0这还没来得及悲痛,兽人又提莫打来了,直接把构建的防线拆掉了,虽然有提早转移,但肯定还是有一部分民众来不及撤离,还有一些守军,也永远的留在了防线上,没有来得及搬进来的粮食,只能就地焚毁掉,我们君上又十分体恤军民,这么多事一起压下来,换做你们的教皇,怕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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