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身在其位,自己又背负着虎威三当家的名号,很多时候,很多事,也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何况,这次还牵扯到了御剑庄……
“说起来,这些大老爷出手还真是阔绰,跟他们比起来,我们的贺礼简直拿不出手去!”
“这次托咱们走镖的老板们,有不少是多年来本就都受御剑庄关照的——虽然本身来说御剑庄并没有主动做过什么,但是毕竟名头在那儿,神风岛地界上,谁都不敢乱来。也有一些之前没打过交道,但是下一步想走海路做些生意,趁此机会在风庄主那儿留个眼熟,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我们的礼,本也就是个心意。许多江湖上的朋友咱们挺久没见了,这次是个机会。”乜了眼纪肃,道:“那些做生意还有搞关系上的门道,你若是能想得明白,二哥不早拉着你去打点钱庄了?还用得着跟我骑着马在路上喝西北风?”
“还是别了,就二哥那套活儿,我看见了就头大,光他那些账本堆起来,比我认的字儿都多,一个屋子都不够放。就咱二哥那脑子,如果去考状元,当今丞相可就换人啦!也是见了二哥后我才知道,什么‘文武双全’的说法,还真的不是吹牛。我这辈子除了喝酒跟打架,实在也没有别的爱好跟本事了!”
温尧南笑道:“你这人,爱好竟然是本事,本事竟然是爱好,这本身就是件大本事啊!”
纪肃哈哈大笑,趁机道:“好啦好啦!不要再想别的啦!我看你现在这个表情,跟大哥接下货来的时候差不多,沉重地像是要去奔谁的丧似的。真的犯不着!”
温尧南摇头笑骂道:“你这张臭嘴里面就永远也吐不出来些能听得顺耳的话,什么丧不丧的?咱走镖的虽然不讨彩头,可来之前也要拜谢天地,图个吉利,给你一张臭嘴说的一点都不剩了!”
纪肃笑道:“是是是,怪我怪我,全都怪我。只是觉得大哥跟你都未免紧张过头了而已。”
温尧南道:“行走江湖最重要也是最难的就是个‘稳’字,只是你这个脾气永远都不以为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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