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溪也微微侧身,作势要给后面的人让出空来,却借机瞥了眼唐衍飞,见后者脸色煞白,就连嘴唇都已是冻僵了的青紫色。
是出于对“那个人”的恐惧么……?
连他这种人都已经相信了……更不要说着酒店外只是听到传闻的其他人了。
一个冰冷的念头悄无声息地侵入风灵溪的脑海,冷得几乎要让她兀地里打个寒颤: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它意味着不管是谁,只要有足够的本事而且狠得下心下得去这个黑手,就能毫不费力地将人们的怀疑引到“那个人”身上,这样一来便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地藉着“那个人”的名头掀起巨大的恐慌,为所欲为。
她当然不相信是那个人,但此刻只怕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都找不出来。
也正是这个念头,让她下定决心,除了要让这次的犯案者付出代价外,更重要的是彻底消除那四个字在江湖中残留的威慑力。
不知大哥特意筹备此次的寿宴,是否出于同样的目的。
不然,它就永远是每个经历过或是听说过那段往事的人心底的毒瘤,稍一暗示便能疯狂发作,滋生出无限的恐惧来。
“这个是云鹤派的宋山凡!”人群中一人忽然指着屋子里其中一个尸体大声道。
众人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其指着的,是四具尸体中左起第二人,亦是四个死者中看上去年纪最大的那个。在场的大多数人对宋山凡皆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是以并无一人附和指点这人的说法,连判断真伪都做不到。
“云鹤派……”段三高沉吟道,“好像主要在中原中部,与在极北之地的劈山堂相距甚远不说,也从没听说过二者之间有过什么瓜葛,眼下居然死在同一人手里,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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