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收回刚才的话,就你这套的功夫,千人将实在是屈才了,至少能排上三千将!”鬼斧大声说道。
秋枫将插在肩头的箭生拔了出来,不住在脑海中思忖着破局之法: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难应付,看不清出招门路的话,就只会被带进节奏里,而且越陷越深,但现如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加以试错了,可能下一招就足以致命。而至于宫羽亭、嘉儿和马伯云的状态,他根本无暇顾及。用片刻的时间稳定呼吸之后,他回忆起刚刚鬼斧和神弓用过的一招一式,鬼斧大开大
阖,动作张扬,每一击都似有千钧之力,不愧是驰骋沙场多年的将领,单凭一把斧子,确实七八个人欺不近身。斧势攻击有劈有挑,繁杂多样,加上斧柄的链条,时不时能打出缠绕,完全是个彻彻底底的狠角儿。
而至于头顶那个…怎么都得先想办法爬上去才行,普通暗器很难打这么远,加上他那猎鹰一般的双眸,即便真用暗器八成也会被他拿箭点下来。
秋枫试试右手使力,肩膀生疼,这一箭的威力着实不容小觑,他扯下一条衣服,将伤口勒紧,单凭现在的握力,只怕很难再挡下那鬼斧的斩击。而对方似乎已然胜券在握的样子,并没有乘胜追击。
抑或是他们,另有打算…
秋枫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虽然打从一开始,就一直有被组织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刚刚破除眼前的一团迷雾,结果总是发现又重新险进一团更深的迷雾里,一环又一环,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到底还留着多少后手,更不用说真实目的是什么了。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
定,就是这些人并不和江湖上其他人一样,哪怕知道了自己身份,也并不着急取自己性命,似乎自己对于他们,还有另外的用处——不然总不能理解成他们格外大度,总爱网开一面。虽然这些人也并没有把他逼到死路上,但确实也没有痛下杀手,其实以组织的体量,这点并非做不到,看眼前这两个人就异常清楚了。秋枫暗忖就算自己在巅峰状态,一旦被那神弓找准了位置,只怕还是难以同时拿下对方二人。这也是第一次,秋枫在面对敌人时,心里产生了犹豫和迷惘。
即便使出“那招”的话,也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或许刚才,借着刚见到宫羽亭身受重伤的怒气,说不定能一举拿下这鬼斧,可看他伤无大碍,怒发冲冠之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仰赖于他多年对情绪的压抑,反而这种愤怒的消弭对他来说更为擅长。就秋枫本人而言,他在拿着这把鬼刃秋水时,对自己的愤怒也会格外小心谨慎——甚至恐惧。
秋枫缓缓地活动了一下右手臂,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熟悉这股痛感。无论形势究竟怎样,他都没有时间再
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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